【授权翻译】【EC】Another Lesson To Be Learned(1)



说好要看数学分析的,不知不觉又开始摸鱼了orz……

AU,D/S设定,Dom!Erik,Sub!Charles。这是作者写的一个系列中的第三篇,但个人觉得独立阅读也是不影响的。在这一篇中,Erik和Charles已经相爱并成为恋人了,Erik非常、非常珍爱Charles,事实上是有点保护欲过度了。总之就是一个黏糊糊、热乎乎又黏糊糊的相亲相爱的故事,受不了肉麻的话还是点叉吧。【没办法我喜欢肉麻我就是这样俗气的人- -

心灵感应对话的内容用引号「」括起来。

原文地址  随缘居

摘要:

Charles用主脑时劳累过度了;Erik吓坏了;Erik和Charles讨论了什么样的命令是Erik该给的,什么样的命令是Charles需要去服从的。然后是道歉性爱。

这个系列是为了utterlysorbine的这个梗而写:Erik和Charles开始了一段刚刚萌芽的恋情——Erik是他们中的Dom,而Charles是Sub。尽管Charles对此举双手赞成,但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习惯掌控局面的人,他还是不免觉得很尴尬。Erik很乐意对他保持耐心——他那么爱他,愿意去照顾他,就算Charles现在还没习惯被照顾。

Notes:

标题和开篇的句子出自Green Day的歌Blood,Sex,and Booze,标题暗示着Erik和Charles都有需要改变、成长的地方。

 

:::

I’m in distress 
ohmistress I confess 
so do itone more time 
thesehandcuffs are too tight and 
you knowI will obey…

 

“Charles,”Erik气极了,“这下地狱的是怎么回事?”

“哪个地狱?“Charles身体虚软,撑着想坐起来;但Erik又把他推倒了。“我们是在说但丁的笔下的那一个,还是希腊神话里的,或者——”

“你都糊涂了。“Erik一只手抚上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细细端详他的眼睛。“头还晕不晕?还昏沉着吗?”他脑子的声音担忧不已: 「脉搏还是好快/瞳孔还好但是/Charles躺在地上流血/不行不行不可以/我不能/我不能失去他我现在不能吼他/之后大概可以但现在上帝啊只要他没事就行了……」

“我没事的。”Charles说。「我爱你。」

“我很抱歉,”Hank在后面忏悔道,“我事先该问问的,我逼你逼得太紧了,实在是太对不起了,Charles——”

“Hank,我没事的,只是压力有点大而已,而且少说也有至少有一半错在我自己——”

“你没事才怪。而你,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主脑的测算器材开始颤个不停。

“呃,”Hank出声道,然后紧张地看向Charles,“我真的非常抱歉。但是我不想死啊。”

“他不会杀了你的。Erik,不准把Hank给杀了。这儿没人要杀了谁,懂?”

“Charles,你昏过去了。”

“我没有。”严格来说是这样的;他并没有失去意识,虽然整个世界的确是变得昏暗模糊了好一会儿,而且他也不太记得起来自己是怎么倒在地板上的了。

“你的鼻子在流血。”

“是刚才在流血。”

“Charles。”Erik的手压住了他的胳膊。Charles这才意识到Erik已经气到了什么地步。

Erik生气是因为他被吓坏了,当然。但这丝毫无法抵消后果的严重性。要说的话,应该是恰恰相反才对。

他低吼一声,嗓音低沉又森严:“你说过你不会伤害你自己的。你答应过。你答应过我。”

“我以为我们指的是床笫之事——”

藏在一旁的扶手边的Hank一下子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噎住了,手上的笔都掉了。

“抱歉!”Charles朝着那个方向说了一句。Erik瞪了一眼。Hank吓得退后一步,但还是没远到他们想要的地步,并且马上又回来开始喋喋不休。

“教授,你还——”

“Charles。”Erik说,抓住他手的力度又弱了下来,因为Erik只是在探他的腕脉。“在那种情况下你根本没可能毫发无伤。”「我们需要你。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啊。」

「我知道,我很抱歉,我只是必须得——我没想到,那一瞬间的电流——」

“那一瞬间的电流差点害你死了!你——不准坐起来。”这是命令。他又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

那股力道让他的头一阵一阵的刺痛。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一侧太阳穴,眨了眨眼。那种一直在他眼前闪现的醺然的愉悦终于渐渐褪去了,只留下了潮水退去后闪闪发光的潮湿沙砾。

这并非什么毫不确切的比喻。他的脑袋真的像是被灌满了水似的,眼前所见的一切都被微弱的光晕包围着。他偷偷地想要闭上一只眼然后睁开,接着是另一只。不行,还是模模糊糊的。不过就他本身而言,他感觉还不算太差。所以……

“Erik,我总不能在实验室的地板上躺一整天啊。”他的话语里满含着深情款款的精神上的爱抚,但看上去似乎不起作用;Erik眉头深锁,脸色更加深黯。

“你要真想从地板上起来,我可以抱你。去床上。”

“说真的,”Charles抗议道,现在都有点恼了,“我好得很。”然后试着站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醒来,躺在一块石头上,几秒钟之后才回过神来那是医院里的病床。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是任由整个世界以其偏爱的随意步伐徐徐归来,回到他身边。空气干净又冰冷;他的头疼得像要下地狱——每一种地狱,他想着,人类能想到的每一种神话里的,说不定还有些什么近来新造的。他的大半边身体都被盖在一条扎人的毯子下面;只有一只手臂露在外面,冷冰冰的,除了他的手,暖得不可思议。

因为那只手正被Erik握着。Erik正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他不会是昏了那么久吧。Erik的思绪还在嗡嗡作响,混杂着恐惧、震悚、绝望和爱意,满含保护欲的情绪一次又一次地尖啸着冲进晨间清朗的空气里。

Erik想得那么清晰;这也是Charles爱他的缘由之一。大多数人都像是一团乱七八糟的烛火,欲望一个接一个层层相叠,横冲直撞地刮着狂风,四处乱找新的方向。Erik知道该怎么集中精神。目的明确,干脆利落,果敢清醒。Erik爱着他时,便用全副身心去爱。

一根筋*,他曾这么跟Erik讲过。他绝不是个好懂的人,不会读心的人几乎没可能明白他的心。但Erik却懂。他懂得他。

Erik其实也没那么一根筋,当然了。没人是。现在,Erik的思绪正痛苦地互相缠绕,然后抽离出来炸开狂暴的火花:「Charles/求你了/爱你求你了/回来啊看着我回来醒来跟我讲话/你没事的,必须没事,还有脉搏/不能失去你/我已经失去一切了/我该怎么抗争该怎么修补我该进去看看的我该阻止你的/再也不要了/再也不要了只要你醒来我就可以让你答应我,求你答应我,然后/你会说好的你会然后再也不会发生了但你得醒来啊/求你了,求你了,Charles,求你了……」

「Erik……」他的思绪探了出去,那个名字飘飘荡荡的滑入Erik融化崩塌的空白里。

「Charles!」接着那两只手都加大了力道,紧紧握住了他的,然后升腾起一团近乎惊厥的狂喜。「是的。是的,我在,我在,我真的很抱歉……」Erik握住他手的力气太大了,大概会留下淤青,但他们两人都没在意。「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爱你。爱你——」Erik身体前倾,放开了一只手去触碰他指尖轻轻游走过他的手臂,他的脸颊,他的头发,想要确认这一切并非幻梦。「Charles,我——你——你能不能睁开眼睛?或者——」

「噢,抱歉,好的……」头疼得太厉害了,像是在他眼睛后面打下钢钉,但那又不算什么了,因为Erik的温柔正带着蜜一样的灿烂暖意,抚过他的整个世界。所以他勉强地撑开眼皮,捕捉到了几英寸之外的Erik,白线攀上他的双唇,疼惜盛满他的眼睛。

“Charles。”Erik终于说出声来,接着兀地头垂了下来,前额靠上Charles的肩膀,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是想像氧气一样把Charles吸进肺里。像是缺氧太久的人终于尝到了空气。

Charles在枕头上转过头,将脸埋进Erik发间,任由他们手指交缠,呼吸交织。

 

很明显他已经成功地把每个人都吓坏了,比他之前以为的更甚。Hank一整天都拒绝放他出病房门。而Erik呢,他永远不曾消失的恼人属性终于又显现出来了,这一次决定在某些问题上和Hank达成一致,然后把自己根植在了Charles床边一张冷硬硌人的塑料椅子上,好像除此之外全世界再没什么值得去的地方了。

考虑到Erik的使命,Erik的决心,Erik为之奋斗一生的东西,Charles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然后涌过一阵感动的暖流。他也在想,自己看起来到底是糟到了什么地步,才让Erik到现在还在抖。他没问,因为他真的不太想知道,更不愿逼Erik再经历一遍那样的崩溃。

大半天他都在睡。他都有点惊讶了,因为一般来说头疼得这么厉害他都睡不太好。但这一次,要不然就是他的的确确太累了,要不然就是Erik的存在让疼痛刚好可以忍受,抑或两者都是。

他怀疑是两者都有。要是说他是镇痛剂,Erik毫无疑问地会反对,但他就是:他那样执着而强烈的忠诚成了值得依靠的后盾,持续不断地陪伴在他身边。Charles抓住了他思绪里一条坚硬的枝干,轻轻将之软化成天鹅绒般的温柔。

 

Raven和Hank还有孩子们站在病房边上,他们的担忧尖叫着几乎要冲破天空;Charles半睡半醒地看见Erik咬牙切齿地赶他们走,极其大声地想着不然他要采取极端手段让他们安静。他不得不急匆匆地清醒过来。

「Erik,你要是敢把孩子们——还有我妹妹!——弄晕!」

「他们吵到你了。」

Charles并不打算否认这一点,因为Erik今天一整天都够神经紧张了,但还是跟他讲,「几乎都注意不到,真的。」尽管他已经忍住没加上一句「别对其他人这么刻薄」,Erik还是发出了一声恼怒的声音,如果不是心灵感应的话,就是在酝酿着咆哮。

「别吼。」“——还有,Hank,你真的不用那么愧疚。是我叫你加大电流的。所以就算有人有错,那也是我,明白?”

“当然是你的错,”Raven说,“Charles,你这蠢货。”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Darwin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飞快地想着要是他能把自己的能力借给Charles就好了,这样Charles也能适应环境了,说不定不会疼得这么厉害。Charles头痛欲裂地朝他笑了笑,向他道了谢。

Alex藏在后面,但他在笑:毕竟教授总算还是没事。

Sean热切地说:“我可以把我紫色的豪华鸭嘴兽借给你,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抱着睡的话,反正身边有毛绒动物娃娃我会睡得好些。”而Angel回了句,“这他妈都是什么鬼?”Erik看上去惑然不解,Charles无论如何还是板起面孔表示Sean的好意他心领了,不过那个真的不需要。

「而且,」他们出去的时候他传送给Erik,「我已经有好抱的了,」跟着是一幅非常具象的画面。Erik实实在在地开口反驳道,“难道我看起来很好抱吗?”接着门外传来一阵惊恐的吵吵嚷嚷:“妈的怎么可能”“明明该死的对”还有一人小声嘟囔“只给教授一个人”。

Charles只是笑。他们都知道这倒是真的。

 

Erik一整个下午都陪着他,间或给他读一读那本破破烂烂的平装本《永恒之王》,这本书在他们公路旅行时一直都躺在Charles的行李箱里。或是跟他在大概是Erik念咒从亚利桑那招来的旅行用棋盘上下棋。或者,有那么一两次吧,轻轻唱歌给他听。上一次仅仅发生在Erik以为Charles已经睡着了,或是差不多睡着了的时候;他的嗓音调子很准,开始时却总有些迟疑,像是在从远去的记忆深处拾取散了一地的曲调,但最终总是变得毫不犹疑,真挚深情。

Charles本以为自己不可能爱Erik爱得更深了,但这一次觉得他的心又开始随着那曲调波浪起伏。他喜欢这种感觉。随波逐流。

不过他的确是重新考虑了一下爱他这件事——开玩笑的,当然了,那样的感觉不可能轻易消逝——当Erik要拿勺子喂他喝汤的时候。

“我又不是——”他开口道,而这很明显是个错误的决定。Erik抓紧机会把勺子塞进他嘴里。

Charles咽了下去,皱了皱眉,假装没有汤挂在他的下巴上。「我又不是残废了,Erik!」

“你每动一下连我都能感觉到你的头痛了。要是我喂你的话你就用不着动了。”

「已经没那么痛了。」这倒是真的。

“张嘴,Charles。”「没那么痛了并不意味着你已经好了。现在还不行。」

Charles瞪着Erik和他手里的汤勺看。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你我都知道我耗得过你。”「求你。」

是这句“求你”让Charles最终屈服了。Erik在请求他。

Charles叹了口气,声音大到足够表达情绪了。他让Erik喂了他几口,然后坐得起来了一点,把勺子拿了过来。头疼也没那么糟。他的的确确是在利用Erik那一瞬间的宽慰——「Charles坐起来了,吃东西了,还可爱地皱眉,感谢上帝」——来问他他们是不是可以离开病房,至少也回家去。他想念他的书了。他的毛衣。他和Erik分享的床单。

 

理论上来说,CIA给他们两个都分派了住处。但他们两个人都没在意,一部分是为了装门面,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们都喜欢空余的空间。Erik的地盘永远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战略性避难所。他们睡在Charles的床上。

他们睡觉的时候,Erik的手会握住Charles的手腕,或是托住他的后颈,或是插进他的发间。他们会浑身赤裸,夜里Erik的脚老是压住Charles的脚腕,仿佛是想那么抱着他,就算是在梦里也要他紧挨自己身边。

 

Erik把汤碗放在一边,抬起下巴,直直看向他的眼睛。一定是他看到了什么让他安心的东西,或者是他也像他一样渴望那样的亲密,反正他点头了。

 

Erik小心地帮他脱了衣服,然后近乎虔诚地给他盖上被子,自己也滑进被窝里,用手臂和腿环住他,直到Charles被那舒适的温度淹没包围。他都不确定那晚Erik有没有睡,不过他自己的确睡得很好,醒来时姿势都没变,觉得被爱着,好开心,只对皮肤表面那一点淤青稍微有那么一点意见。

“我看我今天还得再找一次Shaw。”吃完鸡蛋和土司之后他冒险说道,他们刚刚摆脱了医院并去自助餐厅来了次远征。他本想的是可能会有争吵之类的——或者没有,要是Erik对鲜有的进展已经失去耐心了的话——但他没想到餐桌那头出现的一瞬间的冰冷寂静。

Erik的叉子蓦地停下了,漂浮在半空中。“我只能假定你要一个人干。没有任何工程技术上的增幅。”

“什么?不行,我需要额外的增幅才行。”叉子还是没动。“我可以……听得更远,看得更清,用——那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我们都想要的?找到他们?”

“不是。”

“但——事实就是这样的,我都听见你想了——”

“不行。主脑也不行。”Erik回过头去看今晨他在看的随便什么文件了。看起来像是什么从CIA强抢过来的最高机密文件。Charles不会惊讶的。

“不,”他说,现在有点恼了,手指紧紧握住马克杯,竭力阻止自己把茶泼到Erik脸上来引起他的注意,“那不是一个行还是不行的问题,Erik,我不是在请求你的同意——”

“是的,你就是。而我说,不行。”

“对不起,什么?”「如果这跟昨天的事有关,我没事了,你知道我没事了——」

「你有事。」“还是不行。”Erik把叉子放下,没去碰它;然后站了起来,走开了,金属椅子在他身后颤动着,Charles坐在那里嘴巴大张。

 

他在咖啡厅外追上Erik,设法平复一下呼吸。他刚刚冲过房间时突然意识到Erik刚刚对他下了命令——试图对他下命令——而他拒绝服从。

但他是对的。他不会退缩。Erik需要他。

就算Erik不想承认,他还是需要他。那种想法只会徒增烦扰而已。谁见鬼的会在争执时突然走开?特别是当对方还有理有据的时候。

“你不会想在这个时候和我一争高下的,此时此刻,和我。”Erik说着,明显是对着远处的走廊尽头,因为他拒绝去看Charles。“相信我。”

“我倒觉得我有必要据理力争——我们非得要吵架吗?我觉得我们至少可以来场文明的讨论。”

Erik停住了脚步。Charles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墙边,稍稍动了一下就让Erik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举到了他的头顶,Erik的身体赫然抵住了他的。

墙边非常的硬。纹丝不动。他想要动一动手,Erik却加大了力道。纹丝不动。

“Charles,”Erik嘶声道,怒意、沮丧和别的什么难以辨识的情绪像熔岩一样喷发了,Charles只看得见薄薄的一层冷静,“你说过你是我的。你跪着,我的手在你发间,你答应过我。你的,你说。”

他很确定他呼吸都滞住了。记忆一瞬间被唤起,喧嚣不止,那样心醉神迷的声响开始膨胀、冲击。熔岩裂开,灼热的温度直刺他的骨髓。

“再说一遍。”

「好的——」“你的,你知道的Erik,拜托——”

“那就给我好好听着,有什么是你可以做的。”Erik明显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生理反应,把彼此的需求照亮得分明。「不。这没有争论的余地,你也不会为此得到什么奖励,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吵上一场,因为我大有可能会把这咖啡厅里所有椅子上的金属都剥下来,用来把你绑在我的床上,会很疼的,你明不明白?」

Charles想回答是的,他明白,但在那一刻那只会演变成「是的求你了任何你想要的,请告诉我你想要我做什么,留我在这里还是带我去你的床上或是以上都要,请让我知道我是你的,完完全全是你的」,Erik显然也从他脸上或是思绪里看到了,因为他施加在他手腕上的力道一下子松了,让他一瞬间无依无靠。

“我操。”Erik低声咒骂,还用几种不同的语言咒了些什么,然后走开了,而Charles身体无力地靠在墙边。

 

他给了Erik,还有他自己,几分钟平复自己的时间。部分原因只是因为他得确定自己的腿是不是还服从管教——噢,选了什么破词,他想着,黑色幽默了一下——部分是因为他们二人都毫无疑问地需要时间。他的后背贴上了平淡无奇,毫无特点的灰色走廊的墙壁。

但他们必须得争论。他们不能就这样闭口不谈。这没用的,毫无用处,不管是对任务还是训练还是他们刚刚试图建立起来的脆弱的信任,在眼下,都只会适得其反。

他让自己站起来,轻轻按住墙壁以撑起身体,然后一头向那个怒意正在火花四溅的方向冲去。

 

TBC.

评论 ( 4 )
热度 ( 31 )

© 芮球酱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