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授翻】【EC】Frühjahrsputz-大扫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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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居

摘要:

“Erik首先注意到的是在空中的灯映照之下打着旋儿的灰尘,在他目之能及的一切之上盖了厚厚一层。

紧接着他注意到的是那股气味。”

时间接DoFP,大概是在华盛顿事件后的几天。

 

* *

Erik首先注意到的是在空中的灯映照之下打着旋儿的灰尘,在他目之能及的一切之上盖了厚厚一层。

紧接着他注意到的是那股气味。他皱了皱鼻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下撇。苏格兰威士忌?波旁?无论如何都是很烈的酒,混合着那种空了很久的屋子所特有的陈腐气味。

然后是学校下面的那条地道,金属的脉络在他脚下延伸开来。上一次他来这里时,这儿还只是Charles那偏执狂继父修建的酒窖和贮仓,如今却已变成主建筑底下的复杂地下网络——地道,通风橱和开阔的房间,还有那处于整个系统最中心的……Hank和Charles的机器。主脑,他花了一会儿才记起来。主脑,就是这台机器帮他们迈出了找寻同类的第一步,那以后他们才得以帮助、教导、保护变种人。

他们并未真的在哪怕一个方面有所成就,当有那么多认识的人死去或是失踪的时候他们说不出来这话。

他登上楼梯的时候门廊一片死寂——那死寂在他耳边回荡,被硬木地板的嘎吱作响和风中颤栗的窗格玻璃的阵阵呻吟无限放大。他站上楼梯顶端,花了好一会儿来定了定神,然后左转,直直向东翼走去。他知道Charles的房间在那儿,即便是过去十年间他已换过了。Charles一直都喜欢迎着初升的朝阳醒来。

Erik原本觉得这整座大宅如今的破败模样已经足够叫人丧气了,但他只是还没看到Charles的卧室而已。是那种Charles以前从来不会有的肮脏(毫无条理?乱七八糟?兴许。但绝对不是肮脏)。楼下那种无处不在的气味在这儿只增不减,深深渗进了家具里,被好几年没开过的窗困在其中。他打开灯的开关,却什么都没发生——抬头一看,插座上根本就没插着灯,只有几根裸露的电线在发霉的空气中摇摇晃晃。

而在那里,在那张床头柜上,是针管。只有两根注射器——都空了——但他快速扫了一眼房间,又在垃圾箱里看到了更多,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空酒瓶。他穿过房间走到床边,拾起一根注射器,在艰难穿过窗户玻璃的夏日余晖中细细端详。针管里还有一滴黄色的余液,而有那么一瞬间Erik想知道这针头扎上去该是什么感觉。

“你他妈的以为你在干什么?”

Erik差点惊得失手摔掉注射器,接着咒骂了几句;他一直留意着脚步声,却没留心Charles的轮椅那平滑的滚动,都没注意到他转进了房间,更不用说上楼了。他张开嘴又闭上,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去,针管已经在他掌中扭曲。

 “来欣赏欣赏你的私人收藏而已。真是震撼人心呐。”他回应道,而轮椅上的Charles一脸怒容地看着他,急匆匆地穿过房间,一把把注射器从他手上夺了过来。

“你不该在这儿,”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放你走不是让你跑来气我的,要是他们找到这儿来……”

“他们没理由找到这儿来。他们忙着看魔型女一枪打在我那该死的脖子上呢,没工夫注意地上的残废。”

他说出口就立刻后悔了——Charles的愈发神色疏离,眼神冷酷,向后转着轮椅以离他远点。

“说到这个,我看到你脖子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你上哪儿弄的?附近的医院不可能认不出你。”

“我被抓进去之前花了一年来招募变种人,这会儿好处体现出来了,”Erik苦笑一声说,轻轻碰了碰覆在耳下的纱布,“我的地下变种人还没忘记我。”

“太遗憾了。这世上的其他人已经开始忘了。”

Erik震惊于Charles语调里的彻骨寒意,只能愣愣地瞪视着他,看他头也不回地把轮椅转出房间,徒留他一人被淹没在他还没有被如此憎恨时的冷暗回忆里。

 

* *

 

“那个血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Hank把眼睛从显微镜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又把头埋了下去,研究起摆在一旁的公式来。他显然还因巴黎的那场争执无法原谅Erik——不过考虑到Erik才是那个差点被一枪打死的人,他觉得这有点戏剧性——但他还是把Charles对Erik的存在的不闻不问当作了不去攻击他的信号。

不过尽管Charles没有很激烈地叫Erik滚出去,他也已经三天没没出过房门了——他还在喘气儿的唯一佐证就是Erik隔着几道门都能听见的低声咒骂和砰然巨响。他本想找找他原先住的那间房,却发现里面已经塞满了一个青少年的所有物。大概是属于某个已经在新年攻势(译注:越战中越方于1968年1月31日发动的一场战役)中战死的可怜人吧。床边的一叠书和一个闹钟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血清,到底把他怎么了?”

Hank动作停下了,终于离开了那台显微镜,身体轻轻靠在实验台旁,双手抱胸盯着Erik。

“他的能力还在不断变强,你知不知道?很慢,是的,但还是日复一日地变得更强。你觉得他现在已经很强了是吧,想想今后几十年会怎么样——在主脑的辅助下,他甚至可以连接到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人,就在这幢宅子里。现在他的能力范围不过两百来里,但这真的够他受的了。古巴那件事之后,他就一路崩溃,情况只变得越来越糟,他就酗酒酗得愈发厉害。他酗酒越凶,听到的就越多,听到的越多,他就酗酒越凶,直到他再也止不住这个恶性循环。”

“所以你就……给了他那个血清?把他那部分彻底关掉了?”

“他需要如此,”Hank纠正他,紧张地动了动,而Erik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防御意味。“他是那么……支离破碎,我会做我能做的一切只为救他。通常来说我不会考虑这个的,但——他太绝望了。”

“那走路的那部分呢?”

“那是预料之外的副作用,但那挺好的,”他承认道,“这更让他相信他的选择是对的。他说他很开心可以不用轮椅了。这意味着他不用再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去面对你的背叛了。”

“我并未背叛他。”

“他不是这么看的。你尽管使劲摇这张桌子吧,但这什么都改变不了。”

Erik都没意识到周围的东西都已经被他提起了好几英寸,悬在了空中。他看了看他的双手,然后在身侧狠狠握成拳,直到关节发白,才颤抖地深吸一口气。一,二,三,放松。房间静了。

“看来你的能力也不怎么稳定啊。”Hank直截了当地说,而Erik做了个鬼脸。

“我被关在塑料监狱里差不多有十年,当然会生疏了。”

楼下忽地一声砰然巨响,几秒钟之后,传来粗粝的尖叫。Hank对上Erik的视线差不多有一秒,然后又尴尬地移开了眼睛。那一瞬的不稳定又消失了。

“有些日子情况会好些。”Hank承认道,然后又开始埋首研究了。“但愿情况好的时候能多些吧。”

 

**

 

他训练自己的能力度过了秋日将至的那段时光。尽管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绝对力量还很强——帮华盛顿的那座体育场搬家足够证明这点了——五角大楼里的牢狱时光还是不可避免地削弱了他的控制力。虽然能移动埃菲尔铁塔那样巨大的建筑物也不错,但若是沮丧郁愤的时候会差点造成空难那也无济于事。

因此他把他的能力用来打理花园和庄园四野。这不是什么轻松活儿——Charles十年前雇的园丁明显早已卸任,此后也没人接替他的工作了。一开始Erik在工具棚里找了把园艺剪,在干了小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承认自己对情况预计不足,转而找了把大砍刀来。

工作进展很慢——花园在他干了好几天后才初见成效——但当阳光数年来第一次照进敞亮的庭院里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然后让那把大砍刀旋转着飞上了天直到他再也感觉不到它,那玩意儿最终挂在了离地九英尺高的一棵树上。

 

**

 

最糟的部分是哭喊声,出现在在破晓前最深黯的凌晨时分。Erik醒来时听见镶板的回廊尽头传来呜咽,每每都是走到一半,手搭上了门把手时才记起来,Charles还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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