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EC】From the Start[足球AU]-1


已火星,大家可以去这里看,由两个人的字幕组翻译的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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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居

摘要:

他们曾是童年好友,因为对同一项运动的热爱而亲密无间。

多年以后他们重逢,却是各自为战的对手。

而Erik心中仍然潜藏着对旧友的恋慕,尽管他深知那感情已然无处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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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国家队的驻地是一幢精心选址,孤立僻静的建筑,但他们还是得在秘密地点参加球队会议。今天Erik得先去误导四组不同的记者和摄影师,然后才能进入他将出现的那栋楼。

作为最年轻也最优秀的球员之一,他的体力足以保障他踢完一整场比赛,但他喜欢这么想:是因为他在每场比赛中的良好表现他才连续进入球队的首发阵容的。在刚刚过去的三场比赛中他都打满了常规时间,他还没见他的球队输过一次呢。他准备继续保持这样的势头,只要他野心仍在,而球队也在他身边时刻准备着。

“Erik!“他听见门廊尽头有人叫他,一颗脑袋从最远的那间会议厅门口探出来。Erik立刻一路小跑过去,听见一屋子不正经的德语戏谑声时意识到,为礼拜五比赛展开的战术讨论肯定已经开始了。

德国队将会和英格兰队争夺世界杯的决赛席位。

而Erik将会面对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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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月份搬来了美国。母亲和儿子带着一个箱子和大概一百美元,还有一个破破烂烂、气漏了一半的足球。

Erik讨厌这样宽敞的马路、聒噪的邻居和兴奋过了头的中年妇女,她们会在听到Erik的口音时皱起眉头。如果说他连被六英尺高的农场主儿子欺凌都能忍的话,那么教室里那些瘦小的运动员根本就不是事儿,他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再一次地在垃圾堆里翻找起他的足球(football)。他们这儿的人管这玩意叫soccer。Football是另外一样完全不同的事物。

因此下一次他碰上体育教师Howlett教练时,他会确保自己问的是他想找个地儿踢足球(soccer)。

“当然,孩子。”Howlett这么说,然后飞快地告诉了他他每周去关照两次的本地足球俱乐部的具体地点。然后他瞧了一眼Erik的球鞋,建议他去买双更耐用的新鞋。

接下来的几周他都去给别人洗车以换点零钱,直到他凑够一双二手足球靴的钱,这应该能撑上一段时间了。

Erik的母亲最初对此并不怎么热心。她看见Erik把本可以拿来看书的时间花在跑来跑去地踢球上时可不怎么高兴。经过晚餐和早饭的讨论后,他们终于达成共识:只要有一次考试挂科,她就让他离开足球俱乐部。

俱乐部里还有另外十四个人。有一些是来自他的学校,还有一些来自附近的私立学校,而只有一个男孩是接受家庭教育的。

他就是Charles Xavier。

CharlesXavier就是那个在Erik带球绕着圆锥柱跑给教练看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水平时鼓掌的那个人。

Erik花了整整一个月才搞清楚自己对Charles Xavier的感觉。他极度渴望被喜爱这一点有点恼人,他完全知道每一个问题的答案这一特性又惹人喜欢,而看他在球场上的技巧简直是辛苦。Xavier喜欢拥抱,但就算是人类的存亡全仰仗他能不能进球了他也没办法把那个球捅进网子里。

在Erik来的第三天,他们被配成了分组练习的对手。Xavier站立着面对他,而Erik眼睛盯着他们中间的球。一只小手伸了过来。

“我是Charles。”Xavier说,风把他的头发吹进了眼睛,他眯起了眼。

Erik只是带着球跑开了。

他跑过半个球场,穿过一系列的障碍物,而球还一直稳稳地带在脚下,与此同时Xavier追上了他——怒气冲冲地喘息着说:“我还没准备好呢!”

Erik跑完整个赛道才停下来,正好赶上Howlett教练尖锐的哨音。而Xavier呢,都没办法如他所想的那样快速准确地停下来,反而直直撞到了Erik的背上。

不过他还是,不管怎样吧,慢慢地越变越好了。他开始和Erik一样早地赶来训练,上衣下摆塞进短裤里,样式老气的袜子拉至膝盖。他会开始热身,而Erik会看着他,看着他在旁边的跑道上一圈一圈地跑,看着他对着球门练习射门。

Erik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左脚踢得更好。”

而很明显的,Charles Xavier把这句话当成是接下来几天进入Erik的私人空间的暗示了。要是Erik早知道的话——

他会早点说出那句话的。

这就是说Charles,也不知怎么的,成了他每一个活动中的伙伴,无声地恳求着被选入他那一队,给他买零食然后他们一起在课间时分着吃,过分关心他身上每一处小小的擦伤或是淤青,好像不马上贴上一块创可贴就会大事不好似的。

反过来,Erik开始觉得对这个小小的、可笑的、蓝眼睛的造物有责任了,他基本上是对Erik一心一意、全神贯注,好像整天在Erik耳边喋喋不休是一天中最光荣的部分似的。

当Howlett教练在点完参加下一场比赛全部十一个名字也没点到Charles时,Erik开始为他们两个感到失望。而Charles只是堆起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恭喜,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描述他为能看到Erik第一场正式的比赛有多兴奋。

Erik没有——本意并非要交朋友,而他也没刻意去试过;他倒是很高兴变回那个孤独的外国小孩,一整天只黏着足球。毕竟,他们只是暂时搬来美国。Erik的妈妈挣的钱只是刚刚够他们母子花,她是绝无可能省出额外的钱来供Erik在这边上大学的。Erik一直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回国,那里的学费会便宜一点,到他妈妈的劳工合同到期他们就会回去。

但他现在却困惑了。困惑于他对那个整场比赛都在看台上为他加油呐喊的那个男孩的感觉,这直直把他拽向了一个陌生的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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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十分钟Erik就得去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之后是接在物理治疗后面的时长两个小时的橄榄球训练,然后还得跟梅赛德斯·奔驰做个媒体采访。他的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但他的胃可不是这样,于是跟随着他饿坏了的生理需求,他一头扎进了餐厅。只有少数几个工作人员拦住了他找他要了签名和照片——而他很高兴地答应了他们,塞了一嘴的三明治对着镜头微笑。

他已经开始忧心即将到来的比赛了,相比之下面对大批记者和照相机的密集攻击都不怎么叫人紧张。他只能这么希望,作为一名二十三岁的年轻球员,跟两个座位以外的身材高大的德国队队长一比,他的存在会被忽视掉。

但是,在回答完关于他的伤势和其他一些小事的问题后——接下来的问题让他顿了一顿。

“你是否期待和你的旧友CharlesXavier在场上的对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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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未去过Charles的家。

在很大程度上,Erik都觉得他自己的家简陋得难为情,但看Charles不曾改变的反对去他家的提议的架势,Erik不禁怀疑Charles对他自己家的不安全感是不是甚至超过了Erik的。

每个人都知道Charles家很有钱——有钱到买得起巨大无比的豪宅。Erik知道Charles家族的事务就是跟住在那样巨大无比的豪宅里的人打交道。

Erik早就学会默默接受这样的事实了:他的朋友宁愿呆在Erik房间狭窄局促的角落里,也不愿带他们两个一起去他住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Erik会在Charles在训练中开始流鼻血时无声地把手放在他的背上,直接领着他回自己家找他的母亲。

Erik的妈妈喜爱Charles的程度和Erik假装不喜欢他的程度无二,揉Charles脸颊的频繁程度和Erik想这么干的一样,而她给予Charles的亲吻关照也和Erik想做的丝毫无差。

即便他的倾慕没有说出口,也并非难以察觉。Erik喜欢踢球而Charles心知肚明,他的支持也从未减少半分,不管是从球场上还是从板凳上。但他们都是前场球员,而Charles鲜少超过Erik被选上来,除非Erik有意让着他。

Charles热衷于整天踢球。

Erik看见一名后卫向他冲过来伸出了腿时作出了一个简单迅速的决定。他把球弹到后面然后,跳水了。

他就这么脸朝下埋在草里待了一会儿,基本上没受伤。他下巴和手肘的伤已经基本上结痂了,而他当时的确是让Charles毫无必要地大惊小怪了一场。

如他所想,Charles下一秒便在他身边跪了下来,然后他所需要做的只是把头从草地上抬起来,给Howlett打个手势,说他不能继续比赛了。男人在Charles护送Erik下场时转了转眼睛,等着Erik演得惟妙惟肖地瘸着腿走到板凳旁,然后冲着Charles点了点头。

“你上。”他说,而这就是把Charles脸上的担忧一瞬间点亮成喜悦所需要的全部了。

Howlett站在他身边,看着Charles蹦蹦跳跳地上了场,融入进队友们,和他们挤作一团。

“你还真是喜欢他,Lehnsherr。”Howlett笑出声来,然后小跑着走开示意比赛继续进行。

Erik的体育老师就这么拆穿他的小心思。

他想了想——在那种时候他只能想到这个了,怎么会这么明显呢——但下一秒他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进草地庆祝起Charles的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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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不该让他觉得惊讶的。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关注他旧友的转会情况和报刊文章上写的花边新闻——见鬼,他可是把“Charles Xavier”加到了他的谷歌快讯上,是出于研究的目的,当然了——而他完全知道他在闪光灯下获得了多少媒体关注。他知道Charles已经变得有多优秀,不论场上还是场下。他的社会地位在庞大的财富和企业家父母的阴影下不断上升,如果那还不够的话,他获得的生物化学学士学位就绝对没办法平息下他身边的大肆宣传了。

既然媒体们已经挖出了英格兰中场和德国前锋之间有一段过去,那么他们绝无可能就此放过这段历史了。至少今晚这儿的一群人会少关注一点他们的体育事业了。

Erik清了清嗓子,坐在座位上身体略微前倾。

“我和Charles已经六年没联系过了,但我一直都……很清楚他的成就,而我为他感到骄傲。”

等等——那跟这个问题无关好吧。他目光茫然地回瞪了一会儿,然后在座位上动了动,又试了一次。

“呃,尽管,当然了,我们还没有在俱乐部比赛中碰过面,但我很清楚他在球场上会是怎样的一个威胁,所以我们也会仔细研究他。德国队当然会直面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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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日复一日地变得更加美丽。

而这需要停下来。

“帮我拉一拉筋。”他躺在地板上唤道,一只穿着袜子的脚戳了戳Erik的课桌脚。

要不是Erik确切知道Charles对他的学业的态度和他妈一样严肃的话,他大概会以为Charles是故意要他分心。顺便一提,Erik这一周都被禁止参与足球相关活动,直到他完全把作业搞定——而且不,他不准去向他朋友寻求帮助,悄悄问也不行,那个总是会让他的作业奇迹般地在两分钟之内搞定。

Erik放下笔,转过他的椅子直到面向Charles,那人正躺在地板上朝他笑,身体舒展,两腿弯曲。Erik从椅子上滑下来,跟Charles一起来到了地板上,那儿的空间几乎不够他在Charles双膝之间屈身。

他抬起Charles的右腿,然后不偏不倚地抵住了他的身体,一只手扶在Charles的后脚踝上,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大腿。Erik压着他大概有三十秒,看着施加在Charles肌肉上巨大的压力如何使他紧紧咬住下唇。Erik放开他的左腿,又抬起他的右腿,将之伸展开指向天花板,又加上了同等的力道。Charles一直都不可思议地灵活,而他现在能从他的手掌下感受到。他把两条腿都放下,把他整个人折过来,好让他们面对面。他们的眼神交织了那么久,直到Charles双颊绯红,而Erik不得不移开目光。

于他而言,Charles正变得越发美丽,而这需要停下来,因为Erik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喜欢的是什么,而他开始相信是Charles在对此下定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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