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XFC/DoFP][EC]A Different(Darker) Path原作向半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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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Hank找到了她,最终。他站在她住的酒店门口,一如她最深情的记忆中那样笨拙,那样人性,絮叨着他找了她有多久还有他很抱歉但他可以进来吗。她将门打得开了些,又在他弓着的肩膀后关上,他跟着她黄色眼睛的视线走到长靠椅边。他坐下,把脸埋在手掌里,很久以后才抬起头来望着她,眼神满是绝望。

然后他告诉了她。告诉她四年前战争怎样结束了她哥哥的学校。那些人怎样在几天之后来到那里。Charles的手指关节怎样在他轮椅的扶手上被握得发白。当他想将他们送走时那些人怎样笑了出来。他们是怎样没把Hank带走的——仅仅是因为血清让他被登记为“人类”,而当他醒来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那时Charles已经不见踪影。他是怎样找到她的,因为Alex打来电话告诉他越南发生的事;他知道她离开后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说过话,但这一次是为了Charles,而他确信她和他一样想要他回来。

她曾见过Bolivar Trask手上的文件,接着一下子恐慌得如坠深渊,因为在那个人手里,没有哪个变种人能活过四年,然后是“噢,Charles,你这理想主义的笨蛋。”

“我们需要帮助,”她告诉Hank,“给Alex打电话。告诉他他得把他的小队重新召集回来。我们要去造访五角大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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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救Erik既不轻松也不愉快。他们将这个怪物深藏地下,但钢筋水泥却阻挡不了Alex,而其他的小队队员对于杀出一条血路也毫无疑虑。Hank很不情愿,但他还是帮忙了,而他们终于搞定一切的时候身后是一堆Charles绝不会赞同的冒着烟的废墟。

Erik看起来异常地茫然,好像无法相信除了在他这十年的人生中仅有的塑料、玻璃和水泥之外,这世上还能有其他东西。他紧紧地盯着她,眼神中混合了怀疑与感激,他们开上高速路时他发问了。

“为什么是现在,魔型女?”

她握在方向盘上的指节泛白,回答问题时并没有看着他。

“他们抓了Charles。”

Erik一下子静了,车开始不正常地颤动,Raven——因为她现在是Raven,害怕她的哥哥尽管那个人不是她哥哥,而他也不明白,他并不活该如此——继续前行。

“他被抓走有四年了,Erik。”她不会叫他万磁王,因为现在他们中没人是那家伙。“我要带他回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毫无迟疑。“我们从哪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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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依靠魔型女来寻找Charles。Erik仅仅只是拼命地想要毁掉Trask集团中的每一个人,直到有人告诉他他们能找到那个心灵感应者,而她的方法更快。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时间变得尤为重要。所以他等,把自己和其他他几乎不认识的变种人锁在装饰华丽的房间里,而他所做的一切既像是感激,又像是愤恨。

  他最终还是面对了Hank,因为当那事发生时他是跟Charles在一起的,而要不是他在假装人类,他本可以保护那个被他自己称为朋友的那个人。Hank回应他的神情灼痛、愤怒又自厌,他知道是自己的错,但他更明白Erik的所作所为比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那时在哪儿呢?”他问,“Raven那时又在哪儿呢?”

  Erik本已预备好要顶撞回去了。他试图去救总统。他被关在帮不上忙的地方。但,最终,一切都在那一件事面前消弭殆尽。

  Charles需要他,他却不在那儿。

  他任由Hank质问,自作自受地静默着看着Raven穿过门走进来,带着狂野猛烈的美丽,和深沉黑暗的恐惧。

  “我知道他在哪儿了,”她说,“我们立刻就走。”


但他们攻入Trask的巢穴时他人正在巴黎。真遗憾,Erik想。他倒是很愿意像剥下这暴行之地的墙壁那样轻而易举地毁掉那个人。有防御措施,当然,是用来阻挡变种人的,但它们显然还处于婴儿阶段以至于面对协同攻击时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有很多变种人在里面,太多了,Erik感到一阵寒冷从他胃部深处窜上来,在他还没看到那个脑波振幅器的粗略复制品时就已如此。那看起来挺像当时中情局的原始版本。他蓦地明白了,Charles为什么还活着,而当Hank怒吼着开始有条不紊地毁掉那曾是他创造的东西时,Erik才握紧了拳头,让金属来进行破坏。

他们没有逗留,继续前进,一路上尽是玻璃边线、铜墙铁壁和戴着头盔的人,尽管那些头盔不是Erik的,但他还是感觉自己的胃扭了起来,心知他们用着他当时从Shaw手上偷来的头盔来控制那个他曾称之为朋友的人。他把他看见的每一面镜子打得粉碎,把头盔从他们的头上扯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毁掉,而他在抵达最后一扇门之前就已经把其他人远远抛在了身后,徒留他们在他身后的回廊里制造浩劫。

他屈起手指将锁打开,然后他便处于室内了,被他自己、被Charles的镜中影像所环绕。Charles,背靠着一面镜子在地板支起身体,残破不堪,瘦骨嶙峋,双眼凹陷,以及一切Erik所永远不愿加诸他身的。他在心灵感应者面前蹲下,挡住了他没有焦点的视线,在古巴海岸之后第一次没戴头盔出现在Charles面前。

“你好啊,Erik,”Charles轻轻地说,但他仍然没在看他,而Erik花了一会儿工夫才意识到他已经看不见了。心灵感应者在房间里茫然四顾时,眼睛里那怪异的、失焦的雾霾并没有消失不见。

他们干的好事,Erik想,怒火渐渐燃烧。人类。偷来了头盔的他们连这个能力被锁在重重镜廊中的跛腿男人都害怕。要他活着,却又要降低一切风险。Charles在这间房里能力尽失,他们毁了他的眼睛,他跑不了。Erik动也不动地操控他力所能及的每一片金属把这间房里的镜子碎成成千上万的残片。

一阵令人愉悦的噪音响起,然后一切重归寂静。Erik开口,声音轻柔一如之前的Charles。

“我们离开这儿。”

他没再说话,只是将心灵感应者抱了起来。Charles没有推拒,顺从地软倒在Erik臂弯中。他太轻了,太静了,Erik的怒火一下子燃了起来,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怀里的Charles身体绷得越来越紧。直到他回到一开始他甩开其他人的那间房,看见他们茫然地立着,而刚刚与他们打斗的人紧紧抓着他们的头,喊叫得声嘶力竭。

“Charles。”Raven突然来到他面前,抓住她哥哥的手臂祈求他。“别这样,Charles,别。这不值得。他们不值得你这样做。”

真奇怪,看见由她来扮演约束者的角色,但她也是对的。Charles现在会做出这些事情,出于痛苦、恐惧和恨意,然后他之后便会后悔不已。并不是说这些人不是罪该万死——他们该,而Erik也很乐意杀了他们——但杀了他们仅仅意味着他们把Charles坚持的一切都带走了罢了。那意味着他们赢了。毁掉了那个他们、还有人类都最需要活着的变种人。

“好了,”Erik说,毫不理会横陈地面的那群人,“我们得走了。”

他们离去时毁掉触手可及的一切,完事以后身后没有留下一面仍立着的墙。


他们不能回去西彻斯特,这很明显,而据Erik所知离此地最近的兄弟会藏身地点有一天的车程。他们鱼贯进入偷来的车里,他们自己还有那些被救出来的变种人们。Erik并不认识其他人,但他只是沉默着没有开口询问。还是Raven在开车,她因为愤怒而紧张暴躁,身旁坐着的是Hank。Alex卷成一条蛇缠在Erik的右手上,而在他的左边Charles看起来像是要融进车门里。自他一开始对Erik的问好之后,心灵感应者便没再说一个字,而Erik也感觉不到他的精神存在(mental presence)。他不明白。在那个房间里关着,心灵感知被切断了这么久,Erik本以为……好吧,会发生除这以外的任何事。这让人担心不已,但他也想不出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六个小时的车程里Charles闪回着他一路走来的种种,开口时嗓音破碎沙哑。残破内心的外在体现。

“你那时是对的。”他说。这本该是一次胜利,然而Erik感觉到的尽是悲伤与恨意。

他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来反对Charles的观点,却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希望他改变。


反击很快便开始了。两天之后他们知道了消息,通过一台电视机屏幕传来的回应,先是对于那些知道五角大楼里发生了什么的人的抚慰。来自家人,来自朋友,来自那些恐惧的人。有机器被造出来了,他们了解到。被设计用来捕获并摧毁他们的机器。Erik嘴里那种苦涩的滋味理应不是对人类的失望,因为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放弃那种感情了,那么应该是恐惧。

“世界在尖叫。”这便是Charles在重新陷入空茫的沉默之前所说的全部了,而Erik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对Charles。对Raven。对那些在房子里乱转的恐惧的变种人,他们对他投来不信任又含着希望的目光。

Alex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手臂相叠,他的观点自信又自制。他跟Erik与Charles初次接近他时已经大不相同了,然后在满怀期待的气氛里他转过来面对年长的男人。

“所以,现在如何?”

现在到底要如何?Charles就像他过去的自己的破裂倒影,而Erik现在的怒火一点不比十一年前古巴海边那一次少,然后还有十张或是更多的陌生的脸正向着救了他们的人讨要答案?

他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开口了。“我们要保卫我们自己。”

“噢,是吗?”Alex没被说服。“怎么保卫,你说?这可不比古巴。他们现在能反击了。会血流成河的。”

那是一个士兵才会说的话,他知道。一个经历过的人。

“我不知道,”他终于承认,“我不知道。”


Raven很多年都没有感觉这样无力了。她的力量,一直以来都是一张可靠的安全网,如今却并不比那周复一周将他们安顿其中的四面不断变换的墙更能给她安全感。Charles沉默寡言,元气大伤的的他瘦弱不堪,几乎失去了活下去的技能,而她对此毫无办法。也许是因为他们分开的那十一年。也许是因为在那之前就已将他们撕裂开来的重重误会。也许是因为她来的太晚了,而Charles早在她醒悟过来自己该将他救出深渊之前就已经支离破碎。

一部分的她鲜血淋漓地充斥着怒火,每一处都想想向她自己叫嚣着“我告诉过你了!”。这一部分的她只想抓住那个人瘦骨嶙峋的肩膀使劲摇晃,直到他变回那个她了解和深爱的人,尽管他们已有霄壤之别。另一部分的她只想哭泣,因为她永远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它在她身体里面疯狂滋长。一阵风暴,一场龙卷风,它们总在她准备入睡时疯狂袭来。破碎。尖叫。毁灭。

Charles触碰她的手时她几乎已近崩溃,他的手指如羽毛般轻柔,看不见的眼睛朝着离她很远的地方。他说,“Raven。”

她蓦然呆住,她愣愣瞪视,她几欲哭泣,因为这就是证明。证明Charles仍然还在某处。证明了他还没有迷失。她没忍住啜泣,然后将自己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拉近他抱紧他,做了从Erik将他带离那个梦魇之后她再没敢做的事。

他动作得好似他已经不记得该如何回应了,他的手臂——瘦,太瘦了,他得多吃点——环住她的躯体以回应她的拥抱,他的呼吸留下一个无声地叹息,像是幽灵滑过她的耳边。

“你去哪儿了啊?”她哭了,因为他太久没在这里了。他在另一个世界里。一个充斥着暮色、梦魇和死亡的世界。

“我不知道,”他用支离的嗓音低语着,“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Raven很久以前就不再相信奇迹了。现在也一样,因为Charles的恢复既不是奇迹也没有持续。他毫不连贯地时而清醒、时而疯狂,一如他们藏身之处那个断断续续的收音机,而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遇见她的哥哥,那个安静地破碎着却依然关心她内里的分裂崩溃的人;还是会遇见一个愤怒的疯子,冲Erik尖叫着“这就是你想要的吧!”,碰巧撞上的不幸士兵们被狠狠摔在地上,而金属操控者叫他停下来。

他的那个样子吓着她了。他也吓着Erik了,而有时她想知道Erik是不是还没意识到她哥哥可以成为怎样的一个怪物。一个他从来都不是的怪物,因为他向来有底线,在他自学的课程里,在她对隐私的要求上,在Charles还不那么了解的悲剧里。他现在了解了,然而又不。当他那个样子时她不想呆在他身边。野性的、错乱的、蹒跚着冲向悬崖尽管他们用尽一切想要带他回来。她不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她不知道他们将他变成了什么。她不知道Charles还剩下多少可以被拯救。

“我不恨他们,”有一天他那么告诉她,她有一瞬间希望他是清醒的,但事情很快急转直下。“我只是希望他们死了。”


Hank从未像这样了解过负罪感。恐惧,当然了。过去被欺凌的经历足以让他了解它。对那些向他、向他的朋友施暴的人的愤怒。厌恶、蔑视混合着他对自己的期望。对Raven和Erik的怒火,因为他们走开了。离去了。现在又是负罪感。因为到头来他的力量和智慧一无是处。他没能阻止得了战争。他没能救得了学校。他没能救得了Charles。

Erik和Raven表现得好像一切都还有回旋余地似的。好像Charles理智中那个明显豁开的洞对他们来说并无威胁。幻想罢了。梦境罢了。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要Erik点头应允Charles便不会停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Trask会赢的。

他并不害怕承认他害怕了,但当轮到他时他仍然坐在教授身边。他仍然絮絮叨叨,试图盖过Charles的手指在随便什么给他的椅子的扶手上的敲敲打打。像是鼓点。像是Charles的清醒完全消散那一刻的倒数。

“Hank。”

他在被打断时滞住了,吞回了说到一半的话,抬头看见Charles试图把视线聚焦在他身上。他从没真正确定过这个心灵感应者的眼睛受到的毁坏有多严重,或是一开始那究竟是如何被毁掉的。

“那不是你的错。”那话语脆弱易碎,像是被踩在脚下的干脆纸张一样断裂开来,然而他足够了解他面前的男人了,他知道那是真诚的。

“我本可以做点什么的如果我……”他反驳道。

“是啊,”Charles轻声同意道,他的视线渐渐退到窗户边。“你当然可以跟我一起来。然后我们都会死。”


哨兵还是找到他们了,当然。那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既便如此,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而Erik已经和曾经的那个他渐行渐远了。他们掩护他把金属往哨兵身上招呼,暂时止住他们,与此同时Hank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在解构那讨厌东西的每一部分上。他完成之后他们站在一起,肩并肩,而直到静默延伸进无穷的空气时,他才意识到他们在等待。等待那个人的话语。约束的话语,祈求和平的话语,“给他们一次机会”的话语。

蜷缩在他的椅子里,Charles一个字也没有说,而当Erik转头询问心灵感应者时,Hank觉得他从来没在Erik脸上见过那样深切的悲伤。

“Charles?”

他轻轻地动了,抬头转向Erik的方向,但他只是说,“确保你别失手。”


Charles已经死了。

Erik知道。他曾认识的那个男人没有在那场燃尽世界的大火中活下来。或是活下来了,却变成了认不出来的另一个生物。有时候他会想他们初见时,Charles看他是否就像现在他看Charles一样。破碎的,危险的,处于凹凸不平的悬崖边的,但不知为何有时仍残留着那些曾经。他又觉得不是,因为在那些所有的怒火与痛苦之中,Charles一定也在他身上看到了希望。而Erik,相反的,看不到一丝曙光。

他们现在又安全了,相对来说。哨兵的程序在他们中的十台一个俯冲撞毁了白宫之后被销毁了。人们再一次惊慌失措地跑开,就像是吓坏了的羊群,而Erik想知道要是Charles还在这儿他会说些什么。

“我在呢,”轮椅上那个不再是他朋友的人说。这些天来Charles像翻书一样读他们的脑袋,所以他一定知道Erik有多频繁地想着他对他们所有人来说是一个威胁。只是需要稍稍动动脑子而已,而他们还相信着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疯了,相信这个被推到崖边高悬,还未越线的男人。

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是Charles啊,而他们全都绝望得不敢相信他真的已经不在了。

“你不在,”他疲倦地反驳道,下着没有对手的棋,努力抛却对旧时光的幽灵的怀念。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心灵感应者提醒他,“我们一起共同作战,想要一样的结局。”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结局了。或是Charles想要什么样的结局。不再是他们曾各自展望的了,他确信,而现在还是不同。“我不想要你改变。”

回答来得出乎意料的冷静。“不,你想要。”

也许吧。是的,他曾想要Charles了解真相。但不是像这个样子。“不是因为他们。”

“那么因为你吗?”那笑容陌生,扭曲又不对劲(wrong)。

“因为你需要,”他嘶声回击,“因为要是你听了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因为都是我的错,是吗?”Charles缓缓地说,声音低沉可怕,充满警告。“所有的事。古巴。Raven。我的腿。总统。像被选进屠宰场的牲畜那样被选中的变种人。我该听的。我该反抗的。我该救他们的。”

“我没这么说。”

笑声。苦涩的。轻蔑的。“你不必这样,Erik。你已经想了足够多遍了。每个人都。Hank,Alex,Raven。那些人会像对我们一样对他们的。没有仁慈。没有和平。没有理解的意图。只有死亡和折磨和对看不见未来的无休止循环的恨意。然后到最后一切都不重要了。没什么重要的,因为最终再没有值得斗争的东西,也再没有人留下来斗争。”

一样的话语,就算是现在。“你跟我一样想要他们死。”

“是的。”

“那怎么……”

“我也想要我们死。我想要那个女人停止尖叫。我想要隔壁那男人别再想他的所作所为了。我想要那男孩睁开眼看看。我好想别再那么害怕了我好想知道我到底在斗争什么还有为什么这一切要发生还有我到底是谁?”

他咽了口唾液,有点发自内心的紧张,在理解眼前这个破碎生物的当口持续了下去。“你是Charles啊。Charles Xavier。”

“啊……那是谁啊,到底?”

这是一个永远不该问出口的诚实问题。他还是回答了,最终。

“是我的朋友。”

Charles瞧了他一会儿,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他嘴角弯起一个笑容,一丝过去的痕迹闪现在了当下。“那就是你还在这里的原因吗?”

他从未想过要离开。现在也不。“我在这儿给那个曾经拯救过我的人还债。”

Charles轻轻哼了一声。“你已经还了。”

“还了一半,”他纠正道。“还剩一半呢。”

他收到的神情是会意的,认命的。“你修不好我的,Erik。”

这就是最后通牒了。Charles本该更了解的。Erik总能打赢快要输掉的仗,总能在大厦将倾时力挽狂澜。

“不。”他摇了摇头。“是你修不好我。但事情就是这样了,Charles。我永远都在为我想要的东西斗争,而你永远也无法阻止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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