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007:Skyfall][00Q]A Formidable Partner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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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们谁也不会承认,他们在一起还挺棒的。


事实上,比那还要好。他们是MI6见过的最好的搭档。新任的军需官绝对称得上是天才,而Bond,当然了,绝对称得上是个完美的特工。



他们像历任00组探员们和Q们一样继续着工作关系,互相尊敬,关系稳定,勉强承认对方存在的必要性,几乎毫不掩饰地插科打诨,互相嘲笑。但现在,在James Bond担任的007与真名未知的剑桥毕业生担任的Q之间,一种密切的亲近感正在成型,一种只会在把一同面对毁灭当作日常的人之间才会有的亲近感。自打天幕危机事件以来,他们就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工作伙伴。Q无与伦比的大脑和Bond出外勤时杰出的能力完美互补。而且,尽管他们都声称自己对对方除了蔑视再无其他,每次007出任务时都还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Q纤瘦灵活的手上;而Q也是那个唯一伴他同行每一步的人,在他的耳机里安家,发出他知道Bond根本不会服从的指令,听他呼吸或是说话或是疼痛的呼喊。这标志着一种里程碑式的信任,要知道Bond可是从所有人中允许了他,一个纤瘦儒雅的技术怪客,听见他鲜有的虚弱时刻。M,作为”所有人“的一员,觉得是Bond相信Q不会告诉任何人,但事情不仅仅是这样。他相信Q不会去可怜他,而这对007来说是最重要的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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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Bond曾经,在他丰富多彩的职业生涯中,和极少数的人建立过真正的恋情。前任的M曾精准的提醒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在她去世后不久,他便决意不再陷入感情。



回想起来,他本该意识到那是他根本坚持不了的解决办法的。



一切一定都开始于那个美术馆,他们坐在那幅大船的绘画前谈论睡衣什么的,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只增不减。发出指令,违抗指令,麦克风里急不可耐的交谈,苦涩的玩笑,Bond那伴随着Q愤怒的啧啧声的治疗期——因为他就是不肯穿上那件“白外套”,在咖啡馆、博物馆、和更多的美术馆里秘密交接武器,Bond幸灾乐祸地交回被搞得破破烂烂的Q的发明时Q无可奈何的叹息。不知何时,不知为何,他们成了朋友。



这也是为什么在James听说下一次任务M会派Q去出外勤时会那么不乐意。是跟电脑技术有关,他说,一个导弹发射项目什么的。Q已经被MI6的各种工作搞得很累了,又说他绝无可能骇进系统去阻止他们除非他本人在那该死的东西面前,然后让James感到意外的恐惧的是,那就是M决定让他去的地方。



Q一下子脸色煞白却什么都没说,但James马上就爆发了。他没见过更不适合出外勤任务的人了。Q太年轻了,又瘦又笨拙,头发看起来像是发生暴乱的乌鸦毛,而且还戴眼镜穿开襟毛衣。他从来没用他造的枪开过哪怕一次火。他会成为累赘的。他会危及到其他特工,他自己,和任务本身。而且可能,只是有一点点可能,James最不想看到被袭击的人就是Q。可能是M的决定让Q的血缓缓流过James的指尖的设想让他觉得有点不适。



但M不会改变想法的,因为国家安全,跟一直以来一样,正处于危险。而最好也最坏的事情是,他让007去保护Q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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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得可疑的顺利。任务进行得像钟表一样按部就班,但James老是感觉不对劲,因为在他耳边指示的人不是Q而是某个不知姓名的技术人员。而Q轻轻地跟在他身边,看上去比平常更苍白病态,枪别在他长裤的腰带上,眼底的阴影在他雪白的皮肤和锋利的颧骨衬托下显得异常突兀。



然后一下子他们就进到目的地了。这是一个阴冷的地下藏匿点,在下水道里的某处,有太多的埋伏地点可供James歇息。Q开始他的工作,手指在键盘上不停翻飞,James站在他身后四处张望,时刻提防着可能的袭击者尽管这儿一个人影都没有。



某条通道里突然传来有人走路的啪嗒声。持续不断的敲键盘停下了,James亦立刻变得警觉起来,全身肌肉绷紧以应对作战。他快速地看了一眼Q以得到他的点头应允,然后在敲键盘声重新响起时悄悄潜入了地道。他开始了一次困惑而不确定的追击,跟着光的反射,一闪而逝的阴影和人的窃窃低语。



直到他听见一声叫喊和鸣枪声,却不是从他追击的方向传来。



James咒骂一声,旋即沿来时的路冲了回去。愚蠢。愚蠢。调虎离山,这么明显的事。都是书里最老的把戏了。愚蠢。他早该知道。



他永远不该留下Q一个人。



当他重新回到那间有计算机的房间时,只看见有两个死人倒在血泊里,但他们都不是Q。James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Q正好好地站在电脑前,虽说敲击键盘的节奏吃力凝滞,一反之前的迅捷流畅,不过好歹还能工作。这几让人乎难以置信,毫无实战经验的Q能够冷静地杀掉两个人之后继续手上的工作。



他大步走过来握住Q的肩膀,心知第一次杀人有多难受。Q脸色惨白,对James安抚的微笑毫无回应,反而令人担忧地呆呆望着地板,然后回到工作上,他的手在键盘上翻飞。



他的手。



只用了一只。



Q没在用双手操作键盘。



James立刻就明白了,他的目光迅速移到Q的腹部。他的另一只手就在那儿,按住猩红一片的衬衫和血。在James能说出一个字之前,Q轻轻地呻吟出声并令人揪心地摇晃起来。他几乎称得上是优雅地滑到了地板上,好似沉入水里,但James立刻赶了过来。这是他过于熟悉的场面了。他立马将Q的背靠在他的胸口上,撑起他的身子并用一只手臂紧紧环住他,好用自己的手覆上Q按在腹部的手,那修长、纤弱的手指已因沾满鲜血而变得湿滑。他用力按住伤口,想要止住汩汩而出的鲜血,当Q痛苦的喘息着,头毫无气力地倒向他的肩膀时,汹涌的负罪感突然向他袭来。



“呼吸,Q,“他生硬地对Q说,因为做这样的事从不让他觉得好受,但他总会去做的,为了Q。”快呼吸。“



他照做了,痛苦着颤抖着。



“密码,“Q嘶哑地喘息着说,”J-James,我们得——得把密码输进去。“



他是对的,当然。Q极少出错。他们来这儿是为了完成任务,当然不可能抛下这件事,不是在Q仍活着并掌握着取消发射的密钥的时候。James咬牙,因为他感觉到有温热潮暖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腹部,心知子弹一定像前面那样也给Q的背开了个洞。但他已没有空闲的手去止住他背后流出的血了,他只能将他抱得更紧,好让他背上的伤口抵住自己紧绷的肌肉。



一番努力之后,Q从James的肩膀上抬起头,模模糊糊地看见待机的屏幕。



“5,“他轻喘着低语,“7,A,1,S,B……”



James跑到键盘边,以最快速度单手输入了密码,另一只手仍然按着Q的腹部,手臂支撑着他的身体。Q低声道出一连串的数字和信息,James顺从地将它们一一输入电脑。他时不时因为疼痛造成的空白而几乎失去意识,然后James会用安静的话语和最轻柔的动作提醒他。Q思维没那么清楚了,那些数字代码不像从前那样以轻易到可笑的方式向他奔涌而来,他磕磕绊绊,犹豫凝滞。James知道他被这情形吓坏了,兴许这比那枪伤还要让他恐惧——他做不到像从前那样轻而易举地在代码世界穿行。



“集中注意力,Q,“他平静地悄声道,”快好了。你可是个他妈的(bloody)天才。“



那人虚弱地笑了,听起来却很疼。”血淋淋(bloody)……倒是真的。“



的确。他的脸色比他衬衫未被血染的部分还要白。他在James的怀里渐渐陷落,他的话语支离破碎,他的注意力愈发分散。James知道他撑不了太久了。说实在话,他知道Q现在只是靠意志力才撑着罢了,他在James臂弯里脆弱不堪,羸弱不胜一个瘦骨嶙峋、战栗不已的稻草娃娃。一丝微风都能将他击倒。



当他们完成任务,导弹被不可逆转地阻止发射的那一瞬间,Q立马就崩溃了。他身子完全软倒,James也跟着降低重心。注意到Q已经昏过去,他立刻在脑子里搜索起他受过的医疗训练,但在一条下水道的通道里,他实在是没有太多可做的。那两个死人的衬衫足够用来当绷带了。真可悲,但这就是全部了。还是有很多血,而如果是换他来流,这简直都构不成困扰。他们一直都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中有人会死。他们两个的工作就是处理各式各样的死亡,但死亡本身向来是离Q很远的。不必说,他们都明白且接受,那一天可能就是Q的脑子和James的身体都不够用的时候。但他们也都假定James才会是那个人,因为他的工作性质如此。他们中没人想到死的人会是Q,在下水道里,任务还圆满完成了。



James忽然间异常强硬而坚决地决定了,那个人不要是Q。他不会允许发生在M身上的情形再次重演。他在意的人老是会在他怀里死去,但Q没必要遵守这项成规。那个人呼吸轻浅不稳,看起来几乎像是死了,但他的脉搏仍不屈不挠地跳动着。



他用一只手臂勾住Q的膝弯,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背部,低哼一声将Q抱了起来。Q身体瘫软好似一个破布娃娃,他的头无力地向后倒去,James能清楚看见他伸展的雪白脖颈。他花了一会儿功夫稳住他们俩,然后找到了那个正确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目的明确。



兴许有一天他们都会死。但不会是今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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