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X-men:First Class][EC]Down from the H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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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rik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只手拿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甜甜圈(从某个厨房里偷拿的)。管今天叫“很长的一天”实在是太轻描淡写了。Hank为脑波增幅器(cerebro)的成功运行而欣喜若狂,与之相应的是Charles对其的深深迷恋。只花了几秒钟,这位强大的心灵感应者就已经习惯了脑波增幅器带来的范围控制指数性增长。不一会儿打字机就已经打出了一整页纸,接着差不多过了六小时,打了八页纸之后,他们才决定完工。暂时完工。Erik控制不住去想,就算没有上千也有成百的人已经因他们的基因突变而被划入了新一代人类的范畴。他们会有什么样的能力?他们有多强?再过没多久这些问题就能够得到解答,只要他和Charles(像之前达成一致的那样)去接近那些已被定位的变种人。如果连他都这么兴奋了,Charles一定会字面意思上的激动得从墙上弹起来(bouncing off the walls)。

       这位金属操控者在差点被一样东西,或者说一个人绊倒以后终于从沉思的心境中回过神来。他转到角落去,看见Charles半坐半靠在墙边,他湿冷的肌肤在荧光灯下苍白得刺眼。仔细看了一阵后,Erik才意识到那人在发抖。读心者的眼下晕着一圈乌青,双眸失去了平常看向自己时盛满的兴奋的光彩。

       “你还好吗?”Erik问道,尽管很明显的他一点也不好。

       Charles虚弱地笑出声来,没有透露他是本就知道这个问题是出于礼貌还是读了他的心。“我现在被卡在高兴雀跃、想吐和昏过去之间的某个状态。”他只是简单地说,一闪而逝的笑意却没真的到达眼底。

       哈,看来跟我之前猜的“激动得从墙上弹起来”也差得八九不离十了。Erik吃完了他的甜甜圈,在回应之前先把手指舔了个干净。“要我说的话,那就是你花半天时间连接到几百个人的脑子之后会发生的事。现在,鉴于你那可悲的糟糕脸色,”Erik懒洋洋地盯着他,“我得说你要撤回来了。就像从高处下来一样(coming down from a high),从脑波增幅器上。”这完全是可能的:从几百上千个脑袋中间扫描出那一个或是几个,确实会对他的身体系统造成影响。而且,虽然Charles在努力掩饰,但Erik还是十分肯定,过度使用他的心灵感应能力是很累人的,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Charles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试图抚平衬衫上的褶皱。“确实累人。”

       “我告诉过你了,别进我的脑袋,”Erik几乎是在低吼,差点要转身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Charles的声音从他身后叫住了他,不光是言辞,也是语气。

       “我得到的原来就这个……”德国人嘟囔了几句,又回到了那个他的朋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角落。他可不打算让那人轻易过关。

       “要怎样?”他问道。Charles虚弱地盯着他,很明显的在为自己的自尊受挫而气恼;但当又一阵寒颤窜过他的身体时,他还是屈服了。“请帮帮我。”

       这么简单的的事。Erik伸出一只手臂环住读心者,将他提了起来。Charles马上便站不稳了,轻轻地呻吟出声。“嘿,别吐在我身上,听见了没?”Erik开着玩笑,声音却很轻柔。“头疼不疼?”他问道,两个人慢慢地穿过回廊。

       “感觉像要裂成两半了,谢谢关心。”Erik想了一会儿他把止痛药放在哪儿了。它们有用吗?至少没害处吧。他的确没想过,Charles,永远冷静泰然、衣着光鲜的Charles,有朝一日会这么的……脆弱。这提醒了Erik,就算是的,他的的确确非常强大,他也只是人类。一部分的他是,随便吧。

      当Erik左转进入他自己的房间时,Charles险些没能抓住他的皮外套。Erik暗自夸赞自己的机智——他离开房间时没有锁门。用这个体位找钥匙肯定糟透了。Charles马上开始抗议:“不,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我不想打扰……”Erik直接无视了他,把挂在手上的人放在床尾,然后走过房间,拉上窗帘、关上窗户。“我可不想拖着你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好像我们两个很要好似的。现在,我想浴室里有一瓶泰诺……”他转回身去面向Charles,不需要是读心者也能解读那人发青的脸色。他指了指左边的门。Charles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Erik在听见他把胆汁都要吐出来时不安地皱起了眉。

       在等待了看似合适的一段时间后,德国人走过去站在门口。Charles已经脱下了他的西装外套,正无精打采地坐在抽水马桶边,把头靠在冰凉得舒爽的瓷砖上歇息。“杀了我吧,”他几乎是在呜咽,而Erik嘲讽地看着他。“你真是个戏剧女王(drama queen)。”

       读心者双眸紧闭,睫毛轻颤;Erik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终于找出了几片止痛药和一杯水。“快吃。”Charles服从了,但拒绝从地板上挪动位置。沉默渐渐变得尴尬,他才终于出声,声音有些沙哑,“我好累。”Erik转了转眼睛。“显然。现在,请问您老是要睡在这花里胡哨的地毯上呢还是要找个更舒服的地方?”

       这话把Charles给逗笑了。“我选第二个,”他安静地说,在他们进入业已黑暗的房间时轻轻舒了口气。他想朝那个小小的长沙发走过去,但Erik拦住了他,带着他走向床。

       “别反抗,过来就是了。”年长一点的那个严厉地说。他依旧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颤抖。Charles累得吵不动了,于是乖乖地脱下鞋子钻进被窝里。Erik见Charles已经睡得很舒服了,才到长沙发上躺下来。他也累得不行。我猜这就是我照顾他的后果。还有谁知道他能有这么多牢骚吗?他小时候生病一定是个噩梦。这个设想真是既可怕又搞笑。

       这方Erik迷迷糊糊地正要入睡,那方床上挪来挪去的动静就把他弄得完全清醒了。于是他气恼不已地走过去看Charles。他躺在床上,但眼睛睁着,看起来几乎是在生气。好吧,看来我们两个现在都这脾气。

       “干嘛?”他简慢地问道,声音引来了Charles的目光。他看起来几乎比之前还要糟了。他在红色的毯子里卷起身体,一只手轻轻按在太阳穴上。

       “睡不着。”他简洁地说,然后期待地看向Erik。到底想让我怎样?他又不是他老妈或是保姆。如果他是想要一杯热牛奶什么的,那么很遗憾他搞错了……然而,当他看着Charles手足无措地想睡得舒服点时,他帮不上忙但觉得自己应该帮忙。少顷,他便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Erik花了一会儿工夫,在精神上准备了一下。然后他走了过去,在床缘坐下。压力的改变让Charles转过来面对他,神情是显而易见的迷惑。“稍等一下……好了,”Erik深呼吸,“读我吧。”

       这条命令让Charles看上去更疑惑了,他用手穿过自己汗湿的头发。“不,我不会这么做的。我说过我不——”

       “叫你做你就做。”

       Charles犹豫了几秒钟,终于闭上了眼睛,探入了Erik的大脑。Erik同样闭上了双眼,把一连串记忆带到带到脑海的最表层,让他的朋友得以轻易读到。

       他生病了,躺在床上烧了好几天。他像现在的Charles那样,用相同的姿势卷起身体,希望自己不是孤身一人:他的妈妈坐在他的床边,轻轻捋着拼缝的毯子。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对他唱起歌。她的嗓音,轻轻柔柔却盈满了整个昏暗的房间,抚慰着他的内心。她继续唱,年幼的Erik感觉自己渐渐沉入梦乡……

       Erik睁开双眼,深深吸气,睡意朦胧地眨了眨眼。他凝视着Charles。他睡着了,终于。刚刚紧绷着他身体的那根弦终于松开了,总算让他放松入睡。Erik让自己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回到那个沙发,枕在枕头上歇了下来。他把自己带回那段回忆,不一会儿也沉入了梦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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